夏执言抬头,沉默,两秒过去,改口:“……阳光玫瑰挺新鲜。”
赵今朝:“??夏执言你踏马拿我当智障呢?信不信我现在就跳。”
电梯门开了。
江律:“市区禁止高空抛物。”
夏执言抬起那两条大长腿,沿着长廊往前走:“没说高空抛物,他只是坚持到了生命掷地有声。”
成冉笑的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”
徐琰续笑的想死:“您二位嘴和脸一样的硬。”
夏执言刻意偏头,目光又很快从江律身上掠过,笑了声:“谢谢。”
卡刷开酒店的房间门,夏执言到套间卧室,大床房和三人间的组合,随口问了句:“你订大床房给谁睡的?”
赵今朝道:“这是套间啊少爷,那人家就这么设计的,挤一挤又不是不能睡。”
“谁跟谁挤。”夏执言坐在客厅桌子旁。
“爱跟谁挤跟谁挤。”赵今朝废话连篇:“你给前台打个电话,让他多送两双拖鞋套子过来呗。”
夏执言照做,完事又问:“我还以为你会开电竞房。”
“没,”赵今朝摆手:“江律又不打游戏,傅恒也玩不了,咱几个玩牌吧,大不了聊聊天也行,猜猜这玩意多少钱一副?”
夏执言瞅了眼那花里胡哨的牌:“五块?”
“错。”赵今朝摇头:“五块给你的塑料包装薄膜,光大了猜行不行?”
“二十。”夏执言道:“再贵劝你去医院看脑子吧。”
“二十的五倍。”赵今朝鼻子贴近牌,嗅了嗅牌面的味道:“真香啊!这就是定制的味道吗?”
“……”成冉无语:“连个牌都得贴叶凛的大头照,你真是疯魔了。”
赵今朝义正言辞:“你不懂,这是艺术。”
谴责完赵今朝的奢靡,一群人才拆了小龙虾的塑料盒,又撸了几串烧烤放外面,边吃边聊。
夏执言没吃几口,光顾着剥虾了。剥完自己也不吃,就放盘子里堆着,赵今朝眼尖:“剥完不吃供财神爷呢?”
徐琰续瞧瞧江律,又看看夏执言,了然:“江律剥壳慢,你给他呗。”
“他胃口小,要不着我剥的。”夏执言低头,捏了一小块虾rou扔进嘴里。
嘴上说着不生气,可实际还是恼,江律装死的样子最让人火大。
江律没吃几口,全在发呆了,这会儿有人提到他,便顺着话往下说:“嗯,我吃不多。”
夏执言嗤笑一声。
赵今朝没敢冒然插嘴,但这氛围实在古怪,连成冉都察觉到了异样,他别扭着摸了几瓶酒。果味江小白堆在一块,还有两三瓶小罐威士忌,试着缓和氛围:“嚯,这冰块化差不多了。刚好。”
说着便摸出纸杯,手撕开养乐多盖子,倒了半瓶,又加入江小白和冰块,摇匀,品尝:“啧,还行,谁喝?”
“我喝那个。”徐琰续摸过塑料袋的另一瓶蜜茶,又指了指那小瓶威士忌:“给我,我自己来。”
“光喝不行啊。”成冉提议:“来玩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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