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你闭嘴！&rdo;

    小丑破防了。

    他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，双手疯狂挥舞，&ldo;好人&rdo;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比硫酸还刺激，他觉得自己快要把昨晚的隔夜饭都呕出来了。

    然后他更恶心地意识到，那顿饭是按照内皮尔的口味吃的。

    埃蒙德欣赏了一下他的反应。

    摇头想，小丑有点太敏感了。一个真正的反派应该能接受自己的每一面，怎么一听自己被当做是个好人就兀自破防了呢？

    小丑觉得他应该立刻去暗网看点清淡的东西洗洗眼睛。

    而不是坐在这里被这种恐怖又幼稚的咯噔视频折磨致死。

    &ldo;关掉！快关掉！&rdo;

    埃蒙德还挺想继续折磨他的，但想到自己的计划，还是遗憾地关了视频。

    &ldo;和我配合一下，我要救一个人，你也要救一个人。&rdo;他把药丸在指尖弹了起来，稳稳接住，&ldo;只要配合好了，我就不逼你把这个咽下去。&rdo;

    小丑知道他有这个能力。

    他屈辱地盯着地图看了几秒钟，最终不情不愿地伸出手，在几处模糊点旁边补上了标记。

    笔尖戳得纸面沙沙响，像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抗议。

    埃蒙德满意地收起地图：&ldo;谢谢配合。&rdo;

    所以现在，他正以小孩的样子站在银行门口，手里夹着本子，头上还扣着一顶学校第一天入学时发的研学帽。

    帽檐太大，遮掉了他半张脸。

    他收拾了一下表情，迈步走进大门。

    银行经理目光如炬，在看见他的瞬间已经完成了风险评估。

    扫了一遍书包轮廓，确认没有夹带易燃易爆物品，脸上这才切换出职业性的微笑，迎上前来。

    &ldo;小朋友，你的爸爸妈妈呢？&rdo;

    埃蒙德把帽子稍微往上推了推。

    大堂经理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这张脸他在年度汇报时随领导去韦恩大厦时，见过一张相似的。布鲁斯&iddot;韦恩去年在他们这儿存了一笔可观的存款，那几天他们领导的脸笑得跟菊花一样绽放。

    &ldo;我们学校有职业研学的活动，&rdo;埃蒙德眨巴着眼睛，一脸天真，&ldo;我注意到我父亲是这里的会员，可以在这里参观一下吗？&rdo;

    大堂经理脑子里立马回响起今天一早听到的八卦，布鲁斯&iddot;韦恩在慈善晚宴上官宣了自己有一个儿子，但尚未公开姓名和样貌。

    谁能想到呢？让他给碰上了！

    他立刻挺直腰板，换上了一副更加专业又不失温度的姿态。

    既要展现银行人的体面，又要给这位小韦恩提供春风沐雨般的服务。

    &ldo;哦，您父亲。我们当然知道的，相信您未来也能和我们银行建立更加深远的联系。快请进，我带您到后面去，想问什么都可以问我。&rdo;

    他用眼神示意周围的保安原地待命，自己在前面领路。